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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語體貌研究的類型學視野》

發布日期:2010-11-24訪問次數: 信息來源:科研處字號:[ ]


【所有作者】陳前瑞
【獲獎情況】2012年獲 教育部第六屆高等學校科學研究優秀成果獎(人文社會科學)語言學著作獎三等獎
             2010年獲北京市第十一屆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二等獎
【出版信息】商務印書館2008年12月
【成果簡介】
該成果在Comrie(1976)、Smith (1991)、Olsen (1997)、Bybee, Perkins & Pagliuca (1994)、Dahl (1985、2000)等國外經典研究的基礎上,提出一個由情狀體、階段體、邊緣視點體、核心視點體組成的漢語四層級系統。其中的階段體是作者在漢語研究的基礎上提出的,包括漢語動詞重疊構成的短時體、各種復疊結構表示的反復體、動詞后的“起來、下去”構成的起始體和延續體、補語性的“完”等構成的完結體、表狀態持續的“著”所表示的結果體等。把視點體進一步區分為外部視點體(如詞尾“了”的主要功能)和內部視點體(如詞尾“著”的部分功能),將 Comrie(1976)普通語言學的概念系統與Dahl (2000)類型學和語法化的研究成果有機結合起來。漢語體貌系統的四個層級之間存在著多方面的聯系。從共時的角度看,它們是由不同性質的終止點貫穿起來的,在各個層級都體現了類似于“有界—無界”的對立。從歷時的角度看,它們與體標記語法化的路徑一脈相承,大多數體標記都經歷了一個階段體的演變階段。漢語體貌系統在階段體、邊緣視點體和核心視點體這三個層級上的內部對立都比較嚴整,因此漢語是一種體貌突出的語言。(第12章)
在類型學的視野和漢語四層級體貌系統的框架下,通過10多個的微觀的專題研究,對漢語一系列體貌現象的用法進行了深入的考察,提出了許多富有新意的觀點。比如,從四個層級的角度來觀察動詞重疊,其自身的動態性、持續性、非終結性以及它所具有的限定終結點可以解釋大部分動詞能否重疊的語義限制,也限制了重疊與體標記的共現關系(第2章);“著”類結果體標記既可以發展出表動作持續的進行體用法,由可以發展出表動作發生并具有現時相關性的完成體,這種在歷史和方言中廣泛存在的語法化雙路徑的現象具有類型學上的普遍性(第4章);雙“了”句在近代經歷了暴漲暴跌的變化,其中報道新情況的用法經歷了從無到有、從有到無的變化(第10章);等等。
通過宏觀與微觀的相互觀照,在語法化和主觀化的研究方面提出了不少富具有理論意義的看法。比如,第6章將“來著”現時相關性的共時變異與歷時發展相互印證,用主觀性的差別解釋其共時變異,用主觀化解釋其歷時發展,即:“來著”由表過去時間到不表過去時間,在指稱過去時間方面,“來著”越來越突出最近的過去,這體現了語義發展的主觀化過程。從現時相關性的角度來看,“來著”從清末到現代發展出“想不起來或提醒”和“報道新情況”兩種用法,而前者反映的是言者主語的認識情態,后者反映說話人對事件的當前意義的認定。“來著”的各類現時相關性從共時上呈現的主觀性差異是歷時上主觀化的結果。這樣既合理地解釋了“來著”語法化的過程與機制,也為漢語主觀性與主觀化研究的量化探索了一條成功的路子。(第6章)。第11章用聚焦度的概念解釋了漢語“在、正在、著”等的區別,同時也創造性地從主觀性與主觀化的角度對聚焦度進行了解釋,即:漢語內部視點體標記“著、正在、正、在、呢”從左到右構成了聚焦度由高到低的序列。該序列也是主觀性的序列,只是方向相反,“著”的主觀性最低,“呢”的主觀性最高。聚焦度由高到低的不同,也反映了說話人在呈現客觀情狀時所表現的主觀性的不同。聚焦度高的標記強調事件在特定時刻的客觀狀況,其話語的主觀性低;聚焦度低的標記淡化事件在特定時刻的客觀狀況,其話語的主觀性高。在歷時發展過程中體標記的聚焦度會逐步弱化,聚焦度弱化的過程也就是主觀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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